是了，昏迷前就說過，要他欠，最好欠生生世世，釘在十字架上。
唐詩為他擋下那兩刀的時候，是抱著這樣的念頭嗎？
薄夜眼眶紅了，怎麼這麼狠！寧可讓自己流傷，都要讓他欠！不怕死嗎！
江凌看著薄夜的表，忽然間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可憐。
被所謂的真相矇蔽了那麼久的眼，以至於後來一點點剝繭揭開的時候，他脆弱的像是紙片人，一便揚作灰塵。
原來他到頭來堅持了那麼久的正義都是假的。
原來他這幾年來深深痛恨著的人，本就不是那個該承這一切的人。
蒙冤的人可憐，犯錯的人更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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