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珠連忙搖頭，“沒有，哥哥，我很敬您。”
“呵。”溫禮止嗤笑一聲，“你還可以再虛偽一點嗎？溫明珠？”
溫明珠沒說話，咬著，眼裡帶著天真和惶恐，若在別的男人眼裡，這便是一隻傻白甜的小兔子，可是在溫禮止眼裡——這就像是溫明珠故意擺出來的假象。
“我真是夠你這張臉。”溫禮止抓了一把溫明珠的頭髮，“把自己放在被害者的地位上，毫無疚地接別人的同和憐憫，是你的拿手好戲嗎？”
溫明珠抖著…
溫禮止還想說什麼，卻聽見溫明珠帶著音道，“你到底…說夠了嗎？”
從未見過這個脆弱善良的人有這樣的神，可是此時此刻，溫明珠紅著眼眶，聲音不響亮，卻讓溫禮止腦子嗡的一聲響，“你說什麼？”
“如果…過用語言刺傷我，可以讓你覺得很舒服的話。”溫明珠深呼吸一口氣，眼裡帶著一種令無數男人心疼的緒，偏偏溫禮止厭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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