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蘇茫然又痛苦地皺起眉頭來，“我不知道，我的父親…我知道，不…我不知道…”與此同時臉上瘋狂扭曲變化的是煎熬的表，蘇用力按住自己的腦子，企圖這樣就可以將混和斷裂的思緒重新接上，可是為什麼——像是有一個房間的燈暗下去了，另一個房間的燈又立刻打開了，等一下，你是誰——你醒來了嗎？
心臟重重跳下了一下，像是被人從背後猛烈一擊，哆嗦著再次睜開眼，那茫然和痛苦已然不見，剩下的只有意外和冷豔，“唐惟？”
第1707章 一直都，還在活著。
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和表，就這樣同時出現在了一個人的臉上。
唐惟的瞳仁狠狠了，在反應過來的時候，用力按住了蘇的肩膀，“你到底是什麼況？”
“這話是我要問你吧？”
對於自己是如何來到唐惟家裡的記憶混沌又模糊，蘇了自己的眉心，灰綠的瞳仁裡倒映出唐惟驚慌失措的樣子，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那一刻，唐惟震了震，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麼，一個一直都不敢承認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越來越響，他回想起之間蘇的種種行為——明明是抗拒的，卻被迫接著著，明明是想要退逃離的，那雙眼睛裡卻還永遠都著對他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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