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惟聽見清醒的蘇說這種話，忽然間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溫的訣別，才是最殘忍的。
“你去哪裡旅遊，我幫你安排好不好？”
“你忙啊。”
蘇說，“沒事，我們兩家關係一直都很好，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喊我一聲就行。”
如今人格融合後的蘇，好像不恨他了，可是好像，也不他了。
唐惟忍不住自己的眼淚，他好像比蘇更脆弱了，“真的…不回來了嗎？”
蘇溫地笑了，“還記得唐詩阿姨說過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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