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之下，年老者更加容易被閱讀，了弱勢的存在。
說起來，也不是沒有令人心生歡喜的彩，是那高鼻樑豎直的亮，和飽滿頰上的兩團紅潤，不過，如將熄燭火，弱而微小。
在這樣溫吞的紅燭火下，荼荼不安的心發生了變化，像是流浪在午夜的暴風雨中，被救助到屋簷下的小貓小犬。
雖然還掛著一溼的皮，卻能在功率不佳的暖爐旁，藉著那團紅的微火，慢慢烤乾子、嘗試著沉眠夢鄉。
縱是老屋中的安適有些淒涼，也好過在外間嘶吼著雷鳴的雨夜裡，無止境的流離。
還剩十分鐘的時候，老人看看腕錶，彷彿自有安排那樣合上了筆記本，說：“謝謝你，我……”
想要示意什麼，舉起一隻手指，又放下來將兩手合握著、臉上出了略有尷尬的笑意。
頓了一頓，滿是細紋的紅開合，終於吐出了與那優雅氣質相配的、流暢聽的母語：“想說的是，我從前是教國際語的老師，您的名片上寫了您會國際語，我想，像這樣的閒談裡，可以用國際語和您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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