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餘止雖是這樣問，但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明城大學對外的平臺流傳過兩人牽手、擁抱的照片和影片，也都仔細看過。
面前的兩人確實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更何況，也不止一次見過兩人相在一起的畫面，這比照片和影片上所看到的更要有說服力。
卯祈念不知道邵餘止百轉千回的心思，而是靜靜等著符偞的回答。
上次對方的回答是朋友，那這次呢？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在多胺激增之下，心跳加快，臉頰也變得滾燙。
或許是心靈應，符偞了卯祈念一眼，而後走到對方前，“我們是人的關係。”
這個回答既不是也不是人而是人，是深深心的人。
卯祈念無法形容此刻的心，像是酷熱難當的夏季在暴雨過後的舒適和釋然，突然不再執念過往的那些稱謂。
有的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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