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柏森聽見宋河對杜瓦諾說：“可以。”
宋河竟然同意了？！
杜瓦諾興得手舞足蹈，“收工！我請你們吃大餐！”
他喜歡吃中國菜，十幾年前吃過一次紅燒念念不忘，一行人去了一家本幫菜餐廳。
跟一群老外吃飯特別熱鬧，每一道菜都伴隨著驚呼和讚歎，酒過三巡，杜瓦諾起去衛生間，他還沒回來，柏森也起出門。
兩人在衛生間門口面，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要有宋河背影照片的心更強烈，怕杜瓦諾說，以面蓋點全部要過來：“DU，今天拍攝照片能不能複製一份給我？”
杜瓦諾說：“當然可以，只是沒想到你也會單獨找我要。”
“也？”柏森試探追問，“還有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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