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幾乎沒見過的顧程言。
這讓溫祈到有點說不出的悵然。
一月份溫度低，溫祈在外的手凍得發疼，稍作他活，不經意看到了表上的時間。
他突兀的想，賀卓鳴快來了。
今天他答應陪對方看電影，而作為換，賀卓鳴說會給他帶冰淇淋，草莓味的。
於是因為顧程言到來而泛起的那些緒漣漪，都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平。
溫祈搖頭：“不用，習慣的。”
他舉起袋子示意，“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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