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綻
寒風凜冽中，雲昭利落從脖子開始往下剝羊皮。
但因為手使不上力，一張皮剝得七零八落。勉強整理乾淨，已經是十多分鐘後，拍拍上掉落的雪花，利落切掉羊頭丟棄，沒有熱水就將就用滿地的雪理起肚子裡的臟。
三下五除二將羊腹中的臟都給掏出來，鄭重其事的從口袋裡掏出顧邗扔給他的小瓶子。
裡面是一些灰細碎小末，並不能看出是什麼製作。開啟瓶塞嗅了嗅，只有點點硝煙與油膩的臭味傳來，他蹙了蹙眉頭，試探著往地上的臟上撒了點。
不過一點點分量落下，臟就發出噗呲被腐蝕的聲音，伴隨著難以形容的臭味，不過短短幾秒鐘時間，最上面的臟瞬間就被腐蝕黑末。
但因為他倒的分量太，很快腐蝕反應就停下。繼續傾倒，直到面前這一堆都變一地的黑末，被洋洋灑灑的雪花遮蓋，想必很快就會消失。
比起理獵，這東西倒是更適合殺人後毀滅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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