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歸集_紙的王冠(2)

阮威的這項技藝既然能穿過心包，穿過管，那就能離斷心臟。

不過此事要真的發生，離斷的是否僅是一人的心臟？

“他暴得也太快了，我到無所適從。”易子寒不再將自己推向噩夢的邊緣。

慕夢瑾：“阮威此人向來如此，不假思索便冒險行事。你離開的這些年裡，他為了復阮氏做出了許多愚不可及的舉。早些年他的前妻劉芸還在他邊時，他本有機會和妻子一同再次復興師門，但——江山易改本難移。”

“可是你覺得他……是能夠掌握這門技藝的人嗎？”

易子寒說出這句話時，自己都在質疑自己。智力不是評價一個人智慧的標準，德行不是預知某位能力的準繩。

是故才德全盡謂之“聖人”，才德兼亡謂之“愚人”；德勝才謂之“君子”，才勝德謂之“小人”。

他們或許可以批判阮威其人道德低下寡廉鮮恥，但絕不能因此否定阮威的真實能力——可他真的能夠將自己的能力藏數十年之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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