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這種份的人，幹這個真的不合適！”
“那你幹什麼合適？國司，經濟大案？”顧莽橫他一眼，“葉大律，有句話說的好，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葉琛一臉懵的盯著他看。
“你這種小司不打，以後手生了，大司也不到你了！”
“……”這也能扯上大道理，為了姜燦他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顧莽又問：“知不知道姜明遠什麼？”
葉琛想了想回答，“面子。”
“那如果他這違法行為被圈子裡的人知道了，他還有面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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