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好像沒那麼困了。”看看他，“不然我們聊會兒天？”
“行，都聽你的。”
可是聊什麼呢？
姜燦知道，霍知行這人平時忌多，兩人單獨在一起時，他不想聽工作的事，不想聽別的男人的名字，不想說他從前認識的生……
反正聊來聊去，總繞不開兩個話題：
結婚和啪。
姜燦小臉一下子通紅，小貓似的往他懷裡又了。
“怎麼了？”霍知行怔了怔，“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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