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看，什麼都沒有，偌大的錄製現場秩序井然。
他深吸一口氣，大概是剛剛被霍知行眼神嚇到了吧。
然而不遠的房間裡……
“就這人渣？”陸離山翹著二郎靠在羊皮沙發上，手中威士忌喝了一半，角挑起一抹笑。
霍知行看看他，“你認識？”
“這人是伍勝吧？”陸離山笑笑，“以前在江州的時候，聽道上兄弟提起過。”
霍知行心思一，“是個什麼樣的人？”
“拍那種片子的，還能是什麼好人！”陸離山咧咧，“據說他經常以導演的份騙大學生，很多藝學院的學生都著了他的道，被他騙財又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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