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芬嚇了一大跳。
董事會里其他員也都開始竊竊私語，大家都往前湊，想看清楚檔案上是什麼。
“在時裝釋出會的當天，有兩個模特單方面解約，釋出會差點停擺。”霍知行沉聲，“但就在同一天，倫敦多了一家模特經紀公司，並且老闆……正是這兩個解約的人！”
“舅媽，您敢說這件事，您不知？”
孫芬臉越來越難看，一言不發。
“大家再看這裡。”霍知行輕嗤一聲，按遙控。
大螢幕上立即出現一段影片，正是那個男人溜進會場，用剪子把每件禮服上都剪了一個！
會議室裡一片譁然，人們都不約而同看向孫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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