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煞白，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拼命哀求叔叔不要做傻事。
“我說，我都說……”萬小雷看著他，只求不要讓他失去世界上最後一個親人。
“是殷擎……他在運毒販毒，那包藥丸就是證據！”
“那種藥丸，他給過大爺，給過大爺邊那個姜瑤，後來他還想給知心小姐……但不知道為什麼，知心小姐那邊沒有功。”
“還有……還有老爺子當初中毒，堵塞了管，也是殷擎弄來的一種讓人上癮的毒品，摻進了補藥中。他給二老爺和大爺出主意，讓我天天給老爺子端藥，因為我是凌風灣的人，所以旁人很自然就能懷疑到大老爺上……”
“那個毒品，是南洋一種植的提純。”萬小雷竹筒倒豆子一樣把知道的都倒出來，“反正就是……就是那種毒很大的東西……”
萬管家倒一口涼氣癱坐在地上。
儘管來之前他已經做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親耳聽見萬小雷說出來，還是覺得耳邊轟然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坍塌，心裡難的要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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