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雨晴用力點頭。
會乖乖聽兒的話，相信自己一定會好起來。
也相信終有一天，不用再依靠藥睡覺，不用再在藥的作用下才能保持好心。
會牽著兒的手去海邊踏浪放風箏，儘管這一天，已經遲來了二十年。
“可是一切都不算晚……”泣著，自顧自的說，“一點兒都不晚！”
姜綿綿一怔，雖然不知道在說什麼，但還是輕輕擁住肩膀，像照顧小孩子一樣輕的後背。
“嗯！”笑了笑，“不晚，一切都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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