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苒苒媽，他們也見過幾次。雖然一直在病中，但看得出是個心地善良、個溫的人。
忽然之間變得冷冰冰的，確實不太合常理。
“你們不知道，昨天還把苒苒訓哭了。”霍君揚小聲說，“苒苒親手給做飯，就是因為味道淡了點，就發脾氣。可是……以前的口味就是很清淡的啊，況且有腎病的人，哪能重口味？”
“總之，我就是特別想不通。今天我勸苒苒跟我一起來，這丫頭真是死心眼，非得留在媽媽邊照看著……”
“你也彆著急。”姜綿綿輕聲勸，“可能人在屢次生病之後，心態也會發生變化吧。尤其又經歷那麼一個大手，等於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要說能保持平常心，那才不合常理呢。”
“嗯，綿綿說的對。”霍君譽也說，“別太在意，畢竟是苒苒的媽，需要我們多照顧。”
霍君揚點了點頭，很快就恢復了心，繼續下午茶。
而霍君譽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看向遠方的海，眸漸漸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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