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其實霍知行也有察覺，但或許是年紀大了，他不願意把事往壞的方面想。
“嗯。”姜燦點點頭，眼中浮現一抹擔憂，“我總覺苒苒變了，自從媽媽去世之後，這個心結就一直打不開。再這樣下去，我怕揚揚吃虧！”
霍知行靜靜看著。
姜燦抿了抿，垂下眼皮輕聲問：“老公，我是不是自私的？我只想著自己的孩子……”
“傻瓜，這是一個母親的本能！”霍知行摟著，輕輕肩膀，“只是苒苒這孩子，世太坎坷了。要是咱們虧待了，也確實說不過去。”
“但是不能因為世的可憐，就縱容做出傷害咱們孩子的事！”霍知行目深邃，“我們必須要找阿山和雨晴談一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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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燦的生日宴辦的隆重又不失溫馨，霍知行除了那個巨大的空中投屏外，還送上一塊價值連城的古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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