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急忙點頭承認，又自嘲的笑了起來，“你放心，我沒有自作多，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但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在那麼多人面前維護我。”
“是嗎？”宋晚看向他。
的眼睛依然黑白分明，只是裡面的星似乎黯淡了。
“你怎麼會覺得，我不會維護你呢？”扯扯角，“我以前是怎麼你的，你不會也失憶了吧？”
“晚晚……”
“我確實應該放過自己了。”宋晚抬起頭看向別，臉上帶著一種類似出世的淡然，“而放過自己的前提是，正視過去。”
“兆江，我確實過你，”一字一頓的說，“是那種拼盡全力，甚至拼上命的。”
“當初跟你在一起是因為錢……我也時常提醒自己，我在你邊本不算什麼，你早晚會離開我。可我就是控制不住的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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