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麗然一愣，思考片刻說：“賀念琿的才華無可挑剔。更重要的是，他的畫風跟宋晚的寫作風格可以說是天作之合呢！”
“那你就不用問我了，”瑞秋扯扯角，“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但我還想聽聽你的想法。”
瑞秋垂下眼眸，今天的跟往常相比，沉默的有些異樣。
“老大，那我說一下我的顧慮吧。”半晌，輕聲道，“賀公子畢竟份不一般，即使他沒有病，我們籤他之前最好也經過賀家的同意才行……”
臉上有種奇怪的表，言又止。
肖麗然對極度信任，所以在面前也總是大大咧咧的，並沒注意到這些微小的變化。
“總之，”瑞秋最後說，“你不能因為……因為是給宋晚找畫手，就什麼都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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