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靖南點頭，“不過現在已經恢復記憶了。”
“你該不會覺得，賀念琿也被人塞了這種藥吧？”
“不是。”霍靖南抬眼看他，“其實這樣的秘藥有很多，各國抓到間諜，通常不會善待他們。那些人有很多辦法對付間諜，比如，把人變瘋子，或者讓他們產生幻覺。”
他頓了頓，咬住，眼睛看向別，“我懷疑那本不是什麼鎮定劑，而是……”
“不會吧！”霍君揚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哪有姐姐害自己親弟弟的？再說，小琿他姐有什麼理由這樣做啊！”
“你是不是傻？”霍靖南雙手叉腰，“為了爭家產，人什麼事兒幹不出來？”
霍君揚也據理力爭：“不是！我哥就不會害我！”
霍靖南捂臉，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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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紅頭罩之下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7gtp/F5hes6b/F5hes6b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