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錦榮扯扯角，半晌輕笑道：“外面都傳，肖總對這位宋作家特別護著，今天親眼所見，還真是這樣？”
“只能說我是個好老闆，對所有員工都護著！”
“恐怕員工與員工也有不同吧。”段錦榮看著，“有些人做小伏低，自然深得老闆喜歡，這種人我見多了！”
說著，看向宋晚，每一句都像是帶著刺。
“做小伏低不是什麼長久之計，人，還是應該自己強大。你說對吧，宋小姐？”
肖麗然還想說什麼，被宋晚輕輕拉住。
深吸一口氣，微笑著對上段錦榮的目。
段錦榮有些意外，強勢了一輩子，敢跟對視的人不多，而這雙眼睛裡蘊含著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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