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發現我姐的秘，是在十年前。”
“秘？”霍君揚心一提，他聽霍靖南和裴念兩口子嘀咕過，賀以寧跟段錦榮沒有任何緣關係。
“是。”賀念琿拿起筆，在紙上漫不經心的畫著，寥寥數筆，扭曲的人形象像是一幅詭異的驚悚片，驀然呈現。
霍君揚看得出，這個扭曲的面孔就是賀以寧，手裡有針管，正往自己上扎。
“錯了吧。”霍君揚低聲道，“扎的是你！”
“是自己。”賀念琿的四個字，如同四顆石子，拋在平靜的湖面上。
霍君揚愣了愣，聽他繼續說道：“這就是我發現的秘……我發現，經常自己給自己注一些東西。那個時候我年紀小，對吸毒一類的事懵懵懂懂，以為在幹壞事，就趕忙跑去告訴媽媽。誰知媽媽打了我一耳，讓我閉，不準聲張。”
“尤其……”他抬眼，慘然一笑，“不能讓我爸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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