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琰笑了笑,用鼻子蹭頭髮。
霍嘉沅也笑起來,小臉更紅。
想起他們有點搞笑的房花燭夜,明明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可他坐在床邊一不,整個人都僵了,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尊蠟像。
除了不安的眼神和上下滾的結。
霍嘉沅輕輕下外面的真睡袍,裡面的吊帶小子很短,襯出玲瓏的曲線,明明嫵而,可他張的滿頭汗,把目轉到別。
他把自己剋制的大汗淋漓,是憋著沒一下。
霍嘉沅滿臉哀怨,差點兒哭出來了,而孟憨憨腦子裡想的卻是——孩子第一次,都會疼的……他想,但一想到疼,他就捨不得。
他寧可自己疼,也不能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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