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燃此話一齣，馬家雄頓時眼睛一亮，“哎喲，說實話，這年頭道上混的，講究的那就是兩個字——”馬家雄還裝模作樣的比出兩手指頭，在陳燃和招財的面前晃了晃，“名譽！”
陳燃抱，饒有趣味，“嗯哼？”
馬家雄看這架勢，自覺這支隊長肯定是興趣，當下簡直被天橋底下那說書的給附了，“那不信，警你上我們那地界打聽打聽，那馬家屯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我和我哥從小就擱我們馬家屯混長大的，那一片都歸我們管，誰見了不得心悅誠服的我們一聲哥？！”
“你要是不想像你哥一樣躺醫院，就給我說重點！”
馬家雄急了，“好好好，反正……就這麼……這麼混著唄，各地有各地的名堂，那誰要辦事啥的，打聽打聽就知道了。這不，就打聽到我哥倆頭上了，然後在給點錢什麼的，那這事不就了嘛？再說了，這先付定金的呢，得完事了才能拿到全款。至於怎麼付的，這警……”馬家雄衝著招財努，“連夜問的呢，我說得可明白了，眼睛都沒閉一會兒的，現在可困死我了！”
陳燃問，“口供上，說的是讓你們嚇唬嚇唬那的？”
“哎！對，就是讓嚇唬嚇唬！”馬家雄一拍大，手銬金屬鏈條聲鏗鏘作響，“那我和我哥，我倆再不老實，也不至於幹殺人放火的勾當啊，這要不得要不得！我看啊，肯定是那小娘皮揹著人家出軌，所以被逮著了，就想教訓教訓，警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陳燃垂眸看著他，眼底浮現那麼一點半笑不笑的神，映著審訊室特有的燈，令人心下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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