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燃看著，半晌問道，“有句話從上次送你回家的時候就想問你了，你好像很怕我？”陳燃頓了頓，補充道，“或者應該說，你好像害怕警察？”
也許有兩點，一是那個幕後對造威脅的人，確實和警方有關。這第二嘛，就是當時蘇燚提到的——對立面。
雖然按照大多數的社會主義宣傳主流來看，警察這一職務，多半都是和正義、肝膽、忠誠相掛鉤，但實際上，不管是哪個職業，總會有那麼一點背面的存在，畢竟像是收錢辦取保候審，或者徇法貪汙這樣的事，乾的人也不。
不然真當每年系統上報的那麼多黑框框的照片還真的都是為了祖國獻了嗎？
反正陳燃不覺得自己的思想覺悟高到這樣的地步。
過了好幾秒，高麗棠才不善地吐出幾個字，“你們又找我來幹什麼？！”
沒回答剛剛陳燃的問題。
陳燃並不想兜圈子，為了這檔子七八糟的事，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睡一覺了，嗯……各種意義上的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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