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後金奎突然衝上來，對著金五的後腦勺就是一掌。
“你?是不?是有病，你?才不?正常，我哥哪裡不?正常？！”金奎怒目圓睜。
金五捂著腦袋不?說話。
“還有你?怎麼也不?的？那麼興趣我上次發給你?網址你?給我拉黑！”金奎大嗓門嚷嚷。
金五：“……”
謝齋舲：“……”
他頭痛，也不?進屋了，轉去了天井，把那個綠啤酒瓶撿起來去廚房打算洗乾淨。
他工作室外面?一排名家?陶，結果塗芩一眼沒看，只對著這個瓶子彎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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