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不聲地走過來，把帶到浴室，拿出吹風機給吹頭髮。男人臉上看不出什麼表，骨節分明的手指開的髮，熱風呼呼吹過頭皮，像貓一樣愜意地眯起眼，放鬆地往後一倒，靠在他懷裡。
宋野抬眸，目在鏡子裡跟對上，讓想起高中那會兒他玩頭髮的事。也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卻給人一種，一本正經的-。
宋野關掉吹風機，收線，塞進櫃子裡，手撐在大理石臺面上，把圈在懷裡，看著鏡子裡的，“我覺得你接下來在這邊住的時間會比較多，東西放這邊更方便。這幾天氣溫比較低，行李不急著拆。”
蔣南舒抬眼看鏡子，又低頭看他手背上的青筋，沒說話。
“蔣南舒。”他的名字，把人轉過來，垂眸睨，“現在說可能有點早，搬過來跟我住吧。”
蔣南舒抬頭看著他，手抱住他勁瘦的腰，嘀咕：“你就是料定我不會拒絕……”
宋野笑了下，問：“當年高考志願報Z大，也跟我有關吧？”
關於從前，說多了總是憾，但想多瞭解對方這幾年的事，又無法避免。當年兩人在教室裡牽手後，蔣南舒確定了他喜歡這件事，才有了後來元旦晚會想彈琴給他聽的事，有了他說表白這種事應該讓男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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