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的話題，不外乎是兩老問大兒的薪俸如何、東家如何、人脈如何等等，盧永洪避重就輕地虛應幾句，也沒有細說，慢慢地繞開話頭去了。
待得飯後黃氏將殘羹碗筷全收拾好後，盧永洪便領著妻向老父告辭。
盧老爺穩坐在椅上，嗯了聲，揚揚手道：“去吧，年三十晚再來用團圓飯。”
“那天記著來早些，尤其是大媳婦。老婆子年紀大了，腰骨不好，你得來幫忙打點哪。”盧老太提醒著，眼瞅到玖兒上，笑眯眯地拉起的手，從上掏了兩顆甜糖放上去，問，“玖兒還沒好好陪伴過呢，要不今晚就留下，與睡一道？”
盧玖兒不免微訝，未來得及回話，後背衫就被黃氏用力扯了扯，只聽得笑著臉龐代答道：“阿玖睡相很差，免得擾了您的好眠。大叔、大嬸，我們這就回去了。”
語音剛落，便拖著盧玖兒的小手，率先上馬車去了。盧永洪淡淡地跟老父再道幾句，便也上了趕車的位置，舉手揚鞭間，策馬慢驅而去。
人後的黃氏臉容繃，忿意很重。盧玖兒輕輕地拉了拉的角，試探地喚了聲“娘”。也還是皺著眉，想起臨行前盧老太的舉，黃氏找到那甜糖，看也不看便扔到車窗外面，正式地告誡道：“若是阿母阿爹都不在，你定要離那人遠點，知道嗎？”
第一次見著阿母這樣的神，盧玖兒有些訥然與不解。“那人……阿母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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