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喚蓮紫的婢自是連連討饒,笑過後便揭過不說了。
五姨轉向玖兒,重新拾起話頭:“剛才聽小爺說起你們數天前遇險落崖,明明該是驚險的變故,他卻是興高采烈地提起,反倒讓我越聽越糊塗了。玖兒你好好說上一說,當時的形是怎麼樣的?”
盧玖兒應是,心裡邊贊老爹的神機妙算,邊迅速在腦裡梳理好準備的說辭,放了聲音,狀似回想地慢慢道了出來。還又讚歎又慚愧地說道:“爺變不驚,思維敏捷。那時候他還提議藉著崖上的藤爬下。事後經驗富的老柴夫也說此計利於求生,不過當時就是玖兒膽子小,才拖累了爺陪在崖上等候救援。”
一番話聽得五姨摟著戚博文,又是心痛又喜地喚了幾遍“我的兒哪”“心肝唉”,讓懷裡的小爺紅著臉著孃親的溫擁抱。
盧玖兒畢竟是小孩的軀,時間長了多是承不了的。心下嘀咕著,罰站可是件力活兒呀,比農忙時幹活還累人。又加上說了一大堆話,越來越覺得口乾舌躁,頭重腳輕起來。也估不到主人家還想“閒聊”多久,捻量了一下,用低聲卻又能令人聽清的聲音說道:“阿母,玖兒急,想上茅房……”
黃氏連忙告罪,帶著玖兒跟引路的媽媽往外面尋茅房解手而去。盧玖兒跟在後頭,臨離開花廳時,還約聞得五姨問盧永洪的話:
“你家玖兒,似乎還念過學?……”
第23章 八 宅的五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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