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提供早飯,沒有人指引路向,去到哪裡都要被人指指點點,甚至直接製造阻礙困擾。譬如——
衛子謙遠遠見到玖兒外出巡莊的倩影,正要跟上去,結果被不懷好意的幾個人圍上,是天南地北地扯了幾,然後人一散開,目標不知道去哪兒了……
接下來,他周圍轉了下,在半山腰採了束野花、捉了只畫眉,挑著午時飯點往正廳走去,卻被兩個婢攔住,警告說私人地方不宜進,然後接了花鳥說可以幫忙轉。結果他前腳才出門檻,後腳便見有一隻飛鳥快活地竄上藍天不見蹤影……
等到下午,一直未見玖兒出來,衛子謙便尋到離主廂最近的地方站定,清了清嚨,開始朗聲誦詩文,隨即有一盆涼水從頭澆至腳——
待他噴出不慎吸口的水量,只見潑水的丫環訝異地掩了下,不好意思地說:“聽著很聒噪,還以為是討厭的蟬鳴呢!”
會詩的蟬,確是未曾見過。衛子謙憂愁地睇著。
小樣兒!雲霓心裡嗯哼冷笑。看他還敢再蹦噠!然後轉過,舉步便要離開。
忽然聽得噗通一聲,下意識回頭去,只見剛才還佇立著的男子已經倒栽到地上,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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