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引得周邊人群譁然，又不好高聲議論，只低低地互相頭接耳。
“出了兩條人名，就在這附近走一轉便算完了？”
“都說了是上流衝下來的，這裡又不是案發現場，走十轉都沒用哪。”
“你後面才來不知道，這是那‘舉子連環兇案’最新的害者。喏，死者家屬都已經認了。”
“能認得出來麼？聽說那頭面和皮都被河裡的沙石給衝颳得模糊呢。”
“人家親生的兒子閉著眼都得認得到吧！”
“天可憐見！哎，那殺人的簡直喪心病狂，一殺殺好幾個，還都是得了功名的……”
“噓！可別說了，兇手也許就在這附近盯著呢，你不怕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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