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不遂人願，一直玩到第二十多局，李屹都沒再輸過。直到最後一把，或許是老天爺實在看不過眼，讓李屹又了一次鬼牌。
眾人這回沒再斥責“真心話”沒意思，還沒等他選，就自然定了，迫不及待地追著問“那人是誰？”“算有是什麼意思？”“究竟有沒有？”
李屹卻未答話。
他起眼皮，黑沉的視線穿過人群，定在趙渝上，角輕抬著，似笑非笑。
趙渝一愣，不明所以地呆滯著。喝多了酒，他思緒已經不怎麼清明瞭，卻能憑藉著直覺捕捉到他眼裡的深意……明晃晃的，藏都不怎麼藏。他心臟急遽，像是在危險來臨之前的預警，可惜太過短暫，過於混沌的大腦沒能抓住。
瞬息功夫，李屹便移開了目。
他拿過起子掀開一瓶新酒，一句話沒說，仰頭直飲而盡。灌得急，酒從角溢位，沿著下過脖頸，最後沒在敞開的領口底下。
“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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