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向後撞到了座椅靠背上，有輕微的鈍痛，應南嘉定了定神，鬆開安全帶下車。
車庫口旁的馬路邊上，一輛黑路虎停在路燈底下。李屹站在車旁，半低著頭，邊淺咬著一支菸。黑西包裹的長疊，重心倚靠著車上。今天是工作日，他穿了白襯衫，領口敞開了兩顆釦子，整個人看起來慵懶散漫。
即使是五月，夜風仍舊寒涼，應南嘉下了車，就被外溫差凍得瑟了下。走上前，黑襬隨著步伐起翩翩漣漪，隨之站定，微攏著眉問：“你怎麼在這兒？”
語氣算不上溫，是一貫的直來直往。
李屹抬手，將菸掐在指尖。菸頭蓄了長長一截灰，隨著他的作，抖落在地上。應南嘉視線隨著往下，地上已然有了好些個燃盡的菸。
他沒回答的問題，眼眸微眯，黑的瞳孔定在臉上，隔著嫋嫋飄起的青白煙霧，一寸一寸，細細描摹著。
今日化了淡妝，眉如遠山，口若含丹，頭髮鬆散垂落，帶著自然狀態下微微卷起的弧度，配著這件掐腰黑連，整個人漂亮的近乎緻，即使眉眼冷淡，看一眼，也足夠人。
“李屹？問你話呢。”見他沉默著，應南嘉又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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