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說？”
“之前我覺得築夢行業非常無聊，是一種神麻醉，現實生活充實的人不會也不應該在虛幻的夢境中尋求快和滿足。”
“聽起來你現在不這樣想了。”
“是的。我開始覺得夢境還是有樂趣的，比如現在，我有一種在養黃粱的覺，而這種際遇在現實裡是不可能的。”
系統噎了一下，慢吞吞地說：“你這個想法……有點危險。”
“你是不是又想建議我瞭解一下三年起步？”
“不，我說的危險，是指‘你覺得夢境很有樂趣’。”系統冷靜地與他分析。“你一旦覺得這個夢境很好，想要出去的意願就會降低，意識陷落的可能就會增大。我希你的意志能更清醒堅定一點。”
張萬山如醍醐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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