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歡並不覺得，裴恆有當炮灰的資質，說他是藏BOSS還更有可能。
“的我也弄不清楚，但我覺……這片金鱗對我沒有惡意。不但沒有惡意，還有一種越來越親近的覺，我現在著這片金鱗，已經不太能覺得到它的廓了，就像是……它正漸漸融我的。”這種覺說出來，聽起來很清晰，但實際上，他心裡卻仍舊一片糊塗，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四捨五一下，約等於啥也不知道。
“親近……融合……或許，這片金鱗，原本就是屬於你的。”歡喃喃地說出這麼一句話來，思維卻像是已經進了另一個空間，完全聽不到裴恆接下來所說的話。
“……”裴恆表示，他有點懵。
大佬到底在說啥？他一個人類，上為會長出一片金鱗來？
這不科學！
第122章 河神3
“大佬，咱們還是應該要相信科學吧……”人類長鱗什麼的，他只聽過有魚鱗病啥的，也沒見過誰真的長出鱗片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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