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韓宇錚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咱們要是什麼都不做,他和凌昱謹那小崽子,還以為咱們拿他們全無辦法呢!”以往不管怎樣都會怒上一怒的太后,今日卻是異常的冷靜,連帶著嘲諷的語氣,都聽起來特別的淡定,倒是讓皇帝幾番側目。
“父後可是心中已有想法?不妨說來聽聽。”在朝堂之上,皇帝雖然是萬人之上的至尊,卻也不能任意妄為,否則,多年經營的形象,便要破裂於一朝一夕,到時,這皇位是否還能坐穩,便是未知數了。
這九五至尊的位子,他可還沒坐夠呢!
韓家最近確實有些囂張,卻還不至於他的底線,只是,他習慣了制韓家和凌昱謹,突然讓他們翻了,他便怎麼瞧他們都痛快不了了。
“皇上,這軍國大事,哀家一個後宮之人,也不好手,韓家和凌昱謹聯手讓皇上不痛快,咱們也只能暗地裡生氣,只是……凌昱謹不孝,我們做長輩的,卻不能不慈,他終歸是我皇室脈,如今也快二十了,親事,是有些晚了。”太后的語氣和神,仍舊無比淡定,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句句帶著嘲諷和森冷,也讓皇帝聽得眼前一亮。
“父後的意思是……指婚?”皇帝立刻就聽明白了太后的話中深意,“指婚”兩個字一齣口,他的心裡便已經有了主意。
用一段婚姻綁住凌昱謹的手腳,讓他有抱負也施展不出來,豈不痛快?那個人生下來的孩子,又怎麼可能會向著他這個父親?莫不如早早地剪去他的羽翼,讓他再也沒有飛起來的可能。
皇帝心中惡毒地想著,迅速想出了一個完整的計劃,與太后這麼一商量,這父子兩個,心都舒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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