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泉靦腆一笑：“師父也提過這事，說他年輕時滿腹怨憎，這怨憎撐起了他的武藝，也了他的瓶頸，直到歐戰過後，他在一個朋友的請託下幫著從歐洲運回來一些華工，那場面……唉，說不出的心酸，在那之後，師父的武藝就更進一步了。”
這是一個盪痛苦的年代，再強大的武者其中也必然會到自的無力和渺小，可有點志氣的人，也會不由得生出個念頭來，那就是——我能不能做點什麼？我能不能改變這一切。
秦簡沉默下來，隨後發出一聲苦笑：“他這心思的轉變倒是像大哥了，大哥原先是一心只想做武林第一高手，可是突然有一日，他對我爹說，他不在乎是不是第一了，他要去殺洋人。”
“若是大哥還在，說不定三哥會更早悟出這一層，我們也不用鬧到如今這一步了。”
丁小泉聽出語中的憾，張了張，到底沒說什麼。
真實世界和漫不一樣，沒有反派洗白這回事。
秦追想起前世聽某個演反派特別厲害的演員說過——你覺得壞人會覺得自己是壞人嗎？
答案大機率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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