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羊皮卷所言為事實,那他的世來頭可大著了。他的曾外祖,竟是先帝尚未上位時的異姓王,莫名捲了謀逆大案,幾乎全族盡滅,只有他的外祖母逃出生天,因緣際會地與劉家家主有了一段,最後卻又無疾而終,留下了唯一的脈——劉雅青,如今,這脈傳到了柳玥容這裡,也幸運地,可以繼續流傳下去。
羊皮捲上的容有限,也儘可能地寫得簡單,可是,單是字面上表現出來的意思,就已經是天大的麻煩,若再深究下去……
“王爺,我……有些害怕。”再深究下去,他是不是就要保不住現在的平靜生活?可是,不知道便也罷了,知道了,難道還要置這滅族之仇而不顧嗎?
他沒辦法欺騙自己,他……做不到。
“不怕!玥,一切有我,我會查清這一切,還舒家一個清白。”先帝上位前的謀逆大案,震驚天下,此戰落幕時,三位異姓王落馬,滅全族,雨腥風令人聞之喪膽,之後,先帝即位,方才天下太平,此案亦塵封落井,無人再敢追尋其跡,期間死去的人有多冤魂不得而之,若要再度揭開,必然又是一場雨腥風。
先帝……太后!雲瑾焱心裡一聲冷哼,心中湧起的某種猜測,幾乎已經有了八的把握,這一次,京城怕是怎樣都要安穩不下來了,只不知道,暗中探查此事的人馬,是太后?還是……大皇子?
或許,兩者皆有吧,在雲瑾焱看來,那兩人同樣的狠毒,也同樣的愚蠢。
自那日跟著兩條大蛇進山回來之後,柳玥容便有些鬱鬱寡歡,無論如何都開心不起來,心裡藏著的世的秘,如同一座大山,在他的口,讓他時常睡到半夜都會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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