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見你姐姐吧。”鬱嘉輕聲說著,將紙卷輕輕拋至半空,只見那紙卷迅速展開變一個薄薄的紙片人,然後,彷彿打氣球一樣,一點點充實起來,最後,變一個不到三十公分的男娃娃,臉上的五看起來有些模糊,但吳溪卻在看到這個男娃娃的瞬間,淚流滿面。
“弟弟……抱歉,我和媽媽都想保護你的,可是,我們沒有做到……”最後,媽媽因此含恨而終,爸爸也沒肯放過自己,獨留一人,守著這個殘破的家,差點也被瘋顛的送去跟大家團圓。
小鬼殞命時尚未完長,本不能言語,只能像個剛出生的兒那般,用哭來表達自己的緒,於是,他扯著嗓子放聲大哭,如同魔音灌耳一般,直哭得眾人耳中嗡鳴作響,頭暈目眩得眼睛都睜不開來。
所以,他們也沒有看到,那小鬼如母燕投林般扎到了姐姐吳溪的懷裡,彷彿不要命一般哭了一場,待他的哭聲慢慢平息下來之時,質稍差一點的人,已經全都被他的哭聲震暈在地,都不醒,可把那些仍舊清醒的人給嚇壞了,驚恐地護在昏倒的親人邊,連逃都不敢逃,那小鬼痛快地哭完一場,突然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如同厲鬼要找他們索一般,登時又嚇暈了幾個,砰砰砰地倒地聲不絕於耳。
吳溪皺著眉頭,下意識地阻攔,說道:“弟弟,不要嚇人。”
小鬼聞言,立刻回頭,又萬分乖巧地排吳溪的懷裡,似是萬般留。
然而,這樣的留,卻註定只是曇花一現,不可能長久,畢竟,人鬼殊途。
吳溪抱著懷中完全沒有重量,甚至就覺不到存在的弟弟,心中百般憐惜,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表達自己的,只能不斷地跟他說話,說媽媽懷著他的時候,是如何每日跟他說話,是如何專注地為他製小服小鞋子,又是如何提及他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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