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確定這次艾爾是真的死了，並且也毫沒有復活的意思。
艾坡仍然在不斷地砸著，甚至有時候都會砸到自己的手。
蕭霽走上前幾步，握住了艾坡的手腕。青年的眼睛紅紅的，他狠狠地咬著自己的。
“他本來就該死，他殺死了我的媽媽。他用槍殺死了，對著的口開了槍！
他該死！我就是要殺了他！”
“我們走吧。”蕭霽說。
“除非你想要留在這裡為他陪葬。”
他拖著疲累到了極點的帶著艾坡從這座坍塌了一半的鐘樓上跳下，踩著冰涼的石塊穩住自己的保持平衡。蕭霽在最後轉頭看了一眼，發現艾爾的正在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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