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連青酌抬起頭來，後知後覺地看了眼牆上的時鐘，連忙出去，“抱歉，我看迷了，沒有注意時間。”
觀昏曉上下打量他一番，哭笑不得：“一幅畫而已，你至於這麼高興嗎？之前你拿手機錄我畫畫的影片，不是也和我拍過幾張合照？那時怎麼不見你這麼高興？”
“二者不能相提並論。”連青酌搖了搖頭，亮出手機屏保衝他揮了揮，“之前的合照是以朋友份拍，而且只能私藏。這幅畫卻不一樣。”
觀昏曉鎖好門，拋著鑰匙問：“哪裡不一樣？我們現在依然只是朋友。”
連青酌眼睛微彎，著兩手指，稍微分開一條隙：“是朋友，但也比朋友多了一點點。”
觀昏曉勾起角，不贊同，但也沒有否認。
連青酌走近兩步與他並肩，踏著昏黃的夕回家，後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的聲音也更加低緩溫。
“但我高興的不是這點——之前已經高興過了。這幅畫的珍貴之在於，它是我們共同完的第一幅作品，是我與你靈魂契合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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