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遠抬起頭，因為喝了酒作有些緩慢，連眨眼的幅度都比平時慢了些許，“你今天不是很忙嗎？”
鹿遠不怎麼關注顧朝弋的工作，他平時居家辦公，偶爾回去S市開會，這幾天好像接了個什麼專案，明顯比前些日子要忙碌。
“一個電話的事兒。”
“……”
鹿遠攥著他的領帶再次陷沉默，低著頭，一種很明顯的醉酒後的懵圈狀態。
但鹿遠清楚地知道他沒醉，酒對他的大腦的確產生了影響，讓他的思維變得更加緩慢，但卻讓一些事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顧朝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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