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文書_第廿二章 吳帶當風（中上）(2)

利多羅搖頭，他怎麼可能想到那麼深。

迦南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倒是知道了答案。每年神眷祭典上，白曜殿都會賜下‘聖餐’，都是所謂各族的貢品。我年時不懂事，只知道家裡從不讓吃這些，但有人著去拿，不過你們家和司律氏倒是不曾介意。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直到在某年祭典前趁夜溜進去玩，撞破過一樁事。”

“我為了躲避來找我的家人，躲在偏僻的桌子底下，看到幾個執火氏和司律氏的人綁了一個榿庭氏的子，聽到他們在說貢品不足，還撕服，要貢品。那子哭得極慘，我心裡害怕極了，怕他們發現在場還有其他人，接著就看到了我。

“衝我搖頭，我不要出聲。而後對那幾個人說，自己自願出種子，但不要在供桌前面，接著就被那群人拖走了。後來家人找來，發現我到了很大的驚嚇，就坐在地上哭，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記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記得供桌下有一個子看著我。”他頓了頓，“很多年後，我遊歷時候意外重溫了這樣的場景，我躲在桌下，看到了一個人倒在我的眼前。我為了救那個人，被流民強盜追了七八條街，可那混人發現我是神眷族，猝不及防給了我一刀。”說罷搖頭，“但我也由此想起了那個讓我不要開口的榿庭氏子。我後來去問風遐是否知道，他告訴我說，那年的貢品是補齊了。只不過，祭典結束五日後，他們找到了那個子被糟蹋不樣的，的本株上結的種子全部被強行摘走，本已經徹底枯萎，救不活了。”

“利多羅，你知道當年因你而結的蓮子，在哪裡麼？”擎迦南轉而問執火利多羅，完全沒有顧及，極為殘忍地直接說出真相：“被你們大長老要走做了貢品，給你增進功力，給他延年益壽。

“空域是建立在靈族的靈魂與之上，也包括神眷族自己的。所以，每一個啖食的神眷族都會被刻上烙印，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你說對麼？”

利多羅回去後吐了一夜，直到什麼都吐不出來，依然反胃不止。那段時間，他自殘甚至自戕，很多人都說他因為被拋棄、求不得，但都不是，他只是對活著都到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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