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人
臣子討伐暴君是公正的天道支援的行為。我那時候還太年輕，還沒看過太多險惡的事，竟然拿這種話教訓人。其實本來也不是特別大的事，這話畢竟是個聖賢說的，聖賢的名頭在那裡，君王聽著刺耳大多時候也不會太在意，然而偏偏後來出了那種事。
太子向來有賢孝的名聲，卻舉兵攻打先帝。太子敗了，了戾太子。自此有些刺耳的話就變了夥同戾太子謀逆的佐證。謀逆，這是人喪命的大罪啊。
害怕，每次看到那個人就害怕。害怕他把我幾年前說的這話講給別人聽，別人再告狀到皇帝那裡，說我素有不臣之心，說魏棄之素有不臣之心。而且那個人本來和我關係就一般，我看不慣他一些事，他也看不慣我一些事，我那時候沒法像相信魏棄之一樣相信他。
可他確實是個好戰士，好兄弟……在世道變了後，我擔憂起這件事還沒過去幾個月，他在一次剿滅太子餘黨的戰鬥中非常英勇地戰死了。
“患解除了，沒人拿著我的把柄了，我是真的高興啊，他死的及時，死的妙啊——好人會這麼想嗎？”
幸好，不是那種沒臉沒皮趨炎附勢的人，沒有覥著臉和我說：會。
“自己的命總比旁人的命重要……”劉十九輕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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