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何時用這樣溫甚至是乖巧的語調說過話?別說一旁的範陀和喻琮聽得渾一寒,連韓焱都聽得懵了一瞬,接著,便是小臉紅,不知所措地想要推開雲霄捧住他臉的手,揮開了,又下意識地趕把那雙溫暖的大掌捉回來,十指扣住,這種自然而然的作,卻洩了韓焱心底細微的不安。
在外人在,雲霄沒捨得繼續逗自家小人,只是,也沒讓他離開。雲霄轉頭重新看向範陀,溫聲道:“前輩,麻煩跟我說一說當年的故事吧,我想,馬修賢的份,應該不簡單吧?”
“雲道友,還是由我來說吧,我一直待在師父邊,當年的事,也完整地經歷了一遍。”喻琮突然開口,臉上雖然仍舊掛著慣常的和煦微笑,但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周的溫度漸漸冷了下來,整個人的氣場已經與之前截然不同。
雲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不再言語,等著喻琮開始說當年的事。
“十七年前,我師父還是煉師協會的會長,他老人家,為了煉師一道,可以說是殫竭慮,即便是剛剛開始學習煉的人來向他尋求幫助,他也願意出援手。可是,就是因為這樣,引來了那些豺狼虎豹……”
十七年前,還是煉師協會會長的範陀,救了一個帶著孩子逃命的年輕修士,當時年輕修士剛遭遇襲擊,命懸一線,範陀恰好遇到,順手將那父子二人救下,然而,最後那個年輕的修士仍舊因為傷重而殞落,只留下那個三歲的,早被嚇得連哭都不會的孩子。
範陀憐惜那孩子年喪父無依無靠,便索帶在了邊養,可是,範陀卻不知道,那些暗中盯上他的人,與追殺那父子二人的人,屬於同一個組織,範陀與那個孩子生活在一塊兒,正好方便了人家把他們一鍋端。可範陀是誰?他能為煉師協會的會長,實力自然不在話下,更何況,他人脈甚廣,訊息渠道自然也多,從朋友那裡得知自己被某個組織盯上了,他立刻就警惕起來,想要先把孩子安頓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然而,他的行還是遲了一步,孩子被人以邪控制住了,沒能功送走,還差點要了範陀的命。最後,範陀雖然解除了孩子所中邪也保住了他的命,可孩子因為邪的緣故,變了一個痴兒。
然而,這件事,卻沒有就此完結,那個神秘的緩緩,對範陀的追殺漸漸由暗轉明,最後幾近明目張膽,只因為,範陀曾經去過一個名為“無名”的秘境,那個組織的人不知為何,篤定了範陀拿了他們正急切尋找的寶,便想盡各種辦法,想要迫使範陀出寶,但範陀在那個無名秘境中,本就沒帶任何東西出來,反倒了一的傷,若非命大,已經永遠地留在那個遍佈邪的天名秘境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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