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遇七坐在副駕駛,默默的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景,一路沉默無言。
開了十幾分鍾後,梁書辰再也忍不住開啟了話頭:“我昨天回去後找人看了下,他們說那是子做墮胎手時候會用到的械。”
說罷,他的呼吸聲都重了幾分,他忍著滿腔怒火繼續道:“我懷疑昨天晚上那個奇怪的洋樓曾經是拐賣的犯罪窩點,而且很有可能涉及較長的時間度。所以我特意讓檔案科同事幫忙查了小南門巷子搬走的原住戶去,其中有一位姓馬的阿婆,在小南門巷子住了四五十年了,前兩個月剛剛被兒婿接去新城區養老,我想你們曾經是鄰居,比較好通,所以才上你一起,希你能幫忙打聽一下失蹤案的線索!”
聽完梁書辰的分析,唐遇七是真的有些驚訝了,沒想到梁書辰是真的對貧民區的孩失蹤案那麼上心,在如此困難的況下,還自己花費人力力各種查詢線索。
這世上,現在真的還有如此大公無私,為民請命的好人嗎?
唐遇七沉默了一會,還是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上海每天的失蹤案那麼多,難道每個案子梁警都如此關注嗎?”
梁書辰握著方向盤的手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目直直的著前方,眼眶泛紅,彷彿陷了一些久遠的回憶中,半響才自嘲的苦笑了一聲:“沒錯,我追著這個案子不放,是有自己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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