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了幾分,緩緩道:“你說的知人是誰?”
梁書辰愣了下,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知人是百樂門舞廳的另一名舞,名喚沈玉兒,也是此案的報案者,同時也已經自首,承認了自己是從犯,在張福德死去後的半個月,也自縊於牢中。”
玉兒自殺了?怎麼會?怎麼會自殺?
唐遇七面瞬間煞白,不死心的再次追問道:“你確定是自殺?終於擺了張福德這個畜生,終於能過上安生日子了,為什麼要自殺?”
梁書辰面有些難看,低聲道:“關於玉兒姑娘自殺一事確實有蹊蹺,獄前曾求獄警勿將案告知其父,我也向承諾過,只要積極配合,說出所知道的一切,我會盡力為爭取從寬理......”
他頓了頓,膛劇烈起伏,眼中浮現出抑已久的怒火:“然而......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我與玉兒姑娘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明明充滿了求生,完全看不出有輕生的跡象!我更不知道,上海城的監獄看管怎會如此鬆懈,短短半個月,兩個重要案犯都能在牢中自殺亡?!”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只剩下窗外約傳來的風聲和鐘錶滴答作響的聲音。
唐遇七著眼前的人,好像又看到了那個在局長辦公室被親叔叔扇得角滲,卻仍梗著脖子要重查懸案,為遇害討個公道的梁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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