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昨日已經說服張大帥與陳司令統一戰線,從金陵城調兵過來,裡外夾擊,與東瀛的海軍陸戰隊開戰,誓死守衛上海城!
秦曼垂眸聆聽,指尖無意識挲著解剖刀造型的針,待最後一個字落地,眸掠過一驚詫,沒想到僅僅離開了幾天,一切竟然有了如此大的變化。
但面上卻沒有失態,只是思索片刻便冷靜建議道:“晚上的巡視我也一起去,碼頭和城門必須增派三倍人手,以免東瀛人和妖族乘虛而,後患無窮。”
秦曼轉過頭看向周紅川,黑手套輕叩桌面發出脆響:“另外,上海城太大了,我們每天晚上不睡覺去各個地點巡視,不是長久之計。一天兩天的還能撐得住,時間長了,妖族和東瀛人沒事,咱們反而倒下了,那不是讓敵人看笑話嗎?我認為,應當實行三班崗制,我們需要保持持久戰力。"
唐遇七倚著雕花扶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子。
法醫仵作本就是常人不敢從事之行業,要承巨大的心裡力和眾人非議。更何況秦曼是兒,難度就更是加倍,如今見這樣思維敏捷,冷靜自持的樣子,唐遇七便知道,能在滿是腥與腐的解剖臺上保持冷靜的人,果然都藏著不為人知的鋒芒。
周紅川顯然也對秦曼十分信任,考慮了一會便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今天晚上吃過飯後就照你說的安排。”
暮漸濃時,汽車碾過外灘的碎石路,理查飯店的廓在霓虹燈影中愈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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