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柴房脆弱的木門被要債的人一腳踹開,塵土飛揚,木屑四濺。
在這要關頭,柳姨母卻突然愣住,目直直的向門外,淚水順著臉頰大顆大顆的滾落。
宋玉瀾順著的視線去,只見牆頭上斜斜倚著個青衫書生,正慢條斯理地往紙上調,眼角眉梢俱是溫。
“他就是姨母的夫君?”宋玉瀾連忙抬起頭去,目所及,卻是一張平平無奇的面容。
“各位好漢,”書生撣了撣袖起,手中畫卷無風自,“在下乃過路畫師,這姑娘與我頗有淵源,能否行個方便?”
說著,他抬手擲出幾錠銀子作勢要遞給要債的幾個男人。
此話一齣,領頭男子眼底閃過一道:“嘖,這事有些難辦啊,小娘子的夫君可是欠了我們不銀子!”他輕咳一聲,口中打著哈哈,手卻已經出去要接下銀子,“不過既然兄弟你願意仗義疏財,那我......”
變故發生在下一刻,就在那壯漢手去接那銀子時,青衫書生突然笑了笑:“你們本不認得我,卻說我欠了你們賭債,這話說出來,你們不覺得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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